〖分享〗心劫
心劫 (楔子) 怎样摧毁一个人呢?怎样做最彻底呢?展令扬,你等着吧,看看你表哥的手段,让你玩一场最好玩的游戏……起名叫……心劫……怎么样…… 冷酷的转身,拿起电话,龚季仑的眼底闪着阴沉的光…… 心劫(1) “展令扬,是我,龚季仑,18号的宴会,如果你不想5个死党有什么闪失的话,最好准时到,一会你会收到请帖,时间地点上面有,逾时不候。” 一进门,向以农就看到拿着话筒若有所思的展令扬。“嗨嗨!魂归兮魂归兮……”大神还没跳完,展令扬给了他一个“你是白痴”的笑,放下电话开始对付希瑞亲手调制的水果沙拉…… 表哥,你又要做什么呢…… 圣罗伦斯号(人家知道这船已被扬扬炸了,不过……呵呵) 一语不发的,龚季仑冷冷凝睇着多年不见的展令扬。在他的身上,并未看出岁月的痕迹,那张脸,依然是俊美的让人眩目,只是他身上已多出了几分内敛的成熟……一件普普通通的牛仔裤,一件普普通通的衬衣,一双普普通通的运动鞋,就这样被展令扬随随便便的罩在了身上,乌黑的头发软软的垂在额前,让他看上去多了几分温驯……他的全身散发着柔和而眩目的光,几乎让自己不敢逼视…… 该死的!为什么不管他怎样打扮都是那样的出众?不管穿得多么寒酸,那身卓然的气质就轻压倒了一切,使他轻易成为了焦点,使自己黯然失色,仿佛自己天生就是陪衬!还有那张笑脸,碍眼的笑脸…… 展令扬知道自家表哥正在上下打量自己,他只是一径笑着,没有动也没言语,但他却清楚的感受到表哥眼中那毫不掩饰的交织着嫉妒与憎恶的光…… 那眼神,那光,他早已习惯,却仍忍不住心痛…… “有事吗?”没有了寒暄的必要,走上前,展令扬轻声问着。 “宴会结束后,来我房里,有事要问你。”冷冷交待完,龚季仑转身离开。 叹口气,将手插在裤袋里,展令扬有些失落的走着,表哥,一个注定永远让自己心痛的人,一个总是不停地伤害着别人又毫不自知地伤害着自己的人。原以为远远离开就可以逃避这一切 ,原以为,只要跟死党们一起,就可以永远忘掉这一切,可是,只要他站在面前,只要一面对那怨毒的眼神,一个声音就清晰而残忍的提醒自己,这一切,将是你一辈子的痛…… 一辈子的痛啊…… 心劫(二) 头有些晕,奇怪,怎么热热的,展令扬有丝不妙的预感,但为了自家死党,他还是硬撑着来到龚季仑门前。 轻轻敲门,“进来。”刻意忽略龚季仑声音中那丝不易察觉的兴奋,展令扬甩甩头,推门进去。 “我好像跟你说过,如果不想你死党有事,最好乖乖地来,”龚季仑道,“但是现在我想知道,如果你来了你死党仍有事的话,会怎样呢?嗯?” "你!”展令扬猛地站起身,却有一个趔趄跌回沙发。 龚季仑见状,得意地一笑,又道:" 别紧张,我只想让你陪我玩个游戏而已,很好玩的游戏啊,Tim,进来进来,让展少爷认识认识你!” 侧门推开,闪进一个人,一个与展令扬有着一模一样面孔的人! “哈罗!宇宙无敌超级可爱的人家来喽!” “以农懂易容术的,你别费心机了。”展令扬道。 “是么,如果他被催眠呢?嗯?”龚季仑有些兴奋地搓搓手,"如果我杀了曲希瑞,再把其他人催眠呢?让他们坚信那个展令扬是真的,又会怎样?你,你看你现在这副样子,你阻止的了么?” “不要杀希瑞,你要对付的是我,为什么要害他们!” “为什么?因为你我都清楚地很,要伤害你的最好的方法,就是伤害东邦了,难道不是么?” “你卑鄙!” "是!我就是卑鄙!怎样!你能怎样!你不过是个私生子而已,跟我斗?哈,还不是任我摆布?看着吧,展令扬,我要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我要拆散你们所谓的东邦,我要彻彻底底地——毁了你!” 狞笑地起身,龚季仑俯身欺住早已动弹不得的展令扬,毫不怜惜地粗暴地捏住他的下巴,迫他抬起头。“别动什么外脑筋,无谓的挣扎最好少做,你就乖乖地陪你表哥玩吧!哈哈哈……”
展令扬无助地看着眼前这个春风得意的人,这是自己的表哥啊,却是以自己的痛苦为最大的快乐! "Tim,去吧,曲希瑞也该到了,卖力点啊,让咱们展少爷好好看出戏!” “令扬啊,那人家就走了啊,呵呵呵……” 龚季仑抱起神智清醒却浑身无力的展令扬,将他放在电视墙前。 “请欣赏电影——《毁》……哦对了,有件事忘了说,你是不是一直在奇怪为什么会浑身没力啊,很简单啊,你中毒了嘛,我知道你刚刚什么也没吃,什么也没喝,可是,再小心也没用喔,在某个人与你擦肩而过时,你有没有闻到什么不寻常的气味啊,呃,其实也没什么不寻常,就是那种跟威士忌一样,只是稍微浓一点的味道?没感觉到么?真是死到临头犹不自知!哼,关于中毒后的感受么,你大可用你的余生好好体会,精彩可期喔!啊,看到没,姓曲的来了,看戏要紧,专心点啊!” 曲希瑞很觉得不对,收到请柬,署名竟是自己不认识的人,只说是为了令扬,自己便毫不犹豫地来了,到这儿半天,逛来逛去竟没人理。 “哈罗,小瑞瑞,又在发呆了,人家知道你在想人家啦……喔呵呵呵……但发呆不要发到流口水嘛,太不雅了啦,真是的,好恶心啊,小瑞瑞不讲卫生……” 初见令扬的狂喜刹那间被淹没,现在的曲希瑞只想找个坑把这个大嘴公给埋了。 “令扬!你有没有事?” “喔呵呵呵……天纵英才如人家,怎么会有事呢?谁会舍得欺负宇宙无敌超级可爱又漂亮柔弱我见犹怜的人家呢?我说小瑞瑞啊,你也太不上道了吧……你难道不明白……” “是是是,我明白我明白,你先跟我回去再说ok?” “才不要,人家还没玩够耶,你怎么舍得勉强人家,小瑞瑞你好坏喔……竟然欺负人家……呜哇……” 心劫(三) 曲希瑞正在头大,“展令扬”突然“咦”的一声,“怎么了?”曲希瑞因“展令扬”的动作反射性地回头,却突然感到一股杀气袭来—— “令扬,你做什么!” “切磋切磋喽,别那么小气嘛!” “回去再玩行不行?” “人家不要!” 曲希瑞暗暗纳闷,这懒氏教祖什么时候这么勤快了,居然找自己切磋?而且地方不对啊? 几招过后,曲希瑞猛地出了一身冷汗!这人,他看似用长软剑,其实右手的剑招根本都是虚招,根本不具杀伤力,他进攻的招数完全在左手上!这,根本不是令扬! 曲希瑞不动声色,手上加劲,对方渐渐不支。 “这点本事就想冒充我们家扬扬,太驴了吧?” 对方脸色一变,右拳挥出,曲希瑞伸臂来架,却见对方猛地收势,又斜劈下来,曲希瑞毫不费力地架开,对方又挥出长软剑——曲希瑞知是虚招,未多在意,却猛地感到胸口一窒——剑上有毒!对方借剑的挥出将毒粉撒出!见已得逞,Tim丝毫不给曲希瑞喘息的机会,步步紧逼,曲希瑞渐渐感到难以招架。 陷阱啊!针对令扬的吗?怎么想办法通知他们多加注意…… 曲希瑞眼前一黑,向后倒去。 “喂,你们两个白痴在干嘛?令扬——啊,令扬你做什么!” 东邦四人赶到,却猛地呆住了。 长软剑如彩带般飘过希瑞的咽喉,鲜红的血在刹那间喷涌而出,染红了令扬白皙的脸颊,染红了他修长的手,染红了飘逸轻灵的长软剑,也染红了天…… 曲希瑞双手捂着咽喉,倒在地上,血从咽喉,从口中涌出,他挣扎着,仿佛要说什么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那双土耳其蓝的深邃眼眸渐渐失色,黯下去,黯下去,黯下去…… 天黑了……黑了…… 那不是令扬啊……千万别误会他…… 令扬……你在哪……一定要……小心啊…… 世界死一般寂静。东邦四人呆呆地站着,不懂得责骂,不懂得救助,一瞬间,时间仿佛停止。 太阳渐渐下山,黯淡的光朦胧了大地,使得这一切不像是真的…… “是我杀了他。”“展令扬”打破了沉默。 “展令扬!你,你!希瑞,希瑞!怎么会……你醒醒!” 四个人拼命摇撼着希瑞,鲜血染了一 身。 “天,希瑞你怎么流这么多血,快止住,你这笨蛋,你不是医学天才的吗?快止住啊,快啊!” “你为什么!”安凯臣颤抖而冰冷的声音问。 “对啊,你说啊,说啊,为什么!”向以农几近狂乱。 “他背叛我,你们背叛我!你们为什么来参加我表哥的宴会?你们难道不知道我跟他誓不两立!?你们!有什么阴谋!” “你混蛋!”向以农挥拳便打,却被“展令扬”一把抓住。“事实如此!”
“姓展的!这就是我们的友情?这就是东邦一辈子的友情?” “别说了,”安凯臣冷冷地道,“展令扬,我要替希瑞报仇,你接招吧!” “我也要!”向以农大喊。 雷君凡一语不发冲上前。 南宫烈迷茫地站着,是令扬么?怎么会?可如果不是令扬,自己的第六感为何没一点反应?为什么直觉告诉自己,这就是令扬?这份天地不摧的友情,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? 恨,恨,恨!展令扬,我恨你!是你让一切走向了——毁灭! 我要报仇! “抱歉,失陪!”“展令扬”一个旋身,跃出战局,闪进身后一个小门,不见了踪影。 心劫(四) 关上电视墙,龚季仑满意地看着失神的展令扬,看着他被泪水染湿的衣襟,看着他剧烈起伏的胸口,看着他悲哀的几乎破碎的目光,看着他眼中仇恨的火,欣赏着他粗重紊乱的气息,龚季仑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兴奋! “你伤心欲绝是不是?你痛不欲生是不是?你完了!东邦完了!这是你们心的劫数,你们在劫难逃!他们不会再爱你,他们只会恨你,恨你杀了曲希瑞!你知道为什么我这么笃定?催眠!这就是催眠的力量!我只要将那四人和曲希瑞分开,轻易就能将四人催眠!催眠让向以农不识易容术,让南宫烈失去第六感,让他们轻易地恨你,让他们不再相信你!他们恨你,要杀了你!不会有怜惜!请问,这样的结局,你满意吗?” “主人。”易容成展令扬的Tim闪进来。瞟了一眼明显更加气愤激动的展令扬,龚季仑道:“非常好,好漂亮的一剑!剑留下,你先下去吧!” 滴血的长软剑递到展令扬面前。 “好好看看吧!” 展令扬无声地抽泣着,望着眼前的长软剑。这是希瑞的血么?那么红,那么刺眼啊,希瑞死掉了么?那个有着无比深情的蓝眸的希瑞,那个总是宠溺着自己的希瑞,那个总是温柔呵护着自己的希瑞——死了么? 死掉了,他死掉了!展令扬告诉自己,是自己害了他,是展令扬杀死了他!以农,君凡,凯臣,烈,你们恨我好了!我是刽子手! 胸口蓦地揪紧,一阵痛排山倒海地袭来,他几乎不能呼吸!仿佛有人拿着大锤重重地击在自己的心上,仿佛有人拿刀狠狠地剜自己的心!痛!每一根神经仿佛都要发出尖叫,眼前尽是闪动的希瑞的身影,温柔的浅笑,带宠的戏谑,悲哀的控诉!痛,无边的痛……仿佛过了一个世纪,突然喉中一甜,呕出一大口鲜血,那痛,霍地松了。 展令扬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空了似的 ,不知如何着力,他不停地震颤着,抽泣着,喘息着。 “尝到‘死神’的厉害了吧!这还只是小case, 药性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加深,而当你伤心时,当你脆弱时,药性则会更猛。展令扬,好好享受吧,这可是我千辛万苦才找到的药啊,用在你身上,也值了!哈哈哈……” 丝毫不知眼前的人在狞笑什么,那个声音在说些什么,那痛是不是自己的,展令扬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: 希瑞死了,死了…… 这样坐在昏迷的展令扬的床前已有好几个小时了,龚季仑也不知道是什么力量让自己不想离开。 是的,他成功了,成功地伤害到了他处心积虑想要伤害的人,他让展令扬痛苦不堪,甚至在梦中也不停地哭泣着,那声声呓语总是痛苦地喊着“希瑞,希瑞……”梦中的展令扬不停地颤抖着,冷汗已湿透了衣衫,湿透了被褥。他清秀的眉紧蹙着,额上满是汗。他一定很难过吧,龚季仑想,失去一个朋友可以让他这样伤心吗?这样深沉的情感是自起从未体会过的。展令扬,他真是一个傻子啊,付出这么多的情感,不是很容易受伤的吗?他这样一个危险又可怕的人,他怎么肯,让自己有这么大的弱点!他不知道有很多人要消灭他吗?他不知道自己有个表哥么?笨蛋!展令扬,是谁说你聪明的,是谁说你绝顶聪明的!其实,你是天下最大的笨蛋! 原以为自己会很开心的,可不知为什么,一阵得意与狂喜过后,心里竟是沉沉的痛。自己不忍了吗?是吗?不!怎么可能!这个人是自己的仇人,对待仇人,不能手软!一定是自己做的还不够,不够彻底!对!难怪会不舒服!展令扬,你活该,这是你应得的! 霍地站起身,龚季仑又冷冷地望了展令扬一眼,心又不由得紧紧一抽。咬牙出门,又回头对守在门边的人说:“哑仆,去给他洗个澡,换身干衣服 ,免得弄脏了床,做事小心些。” 暖暖的,展令扬感到一股温暖包围着自己,希瑞么?是希瑞!展令扬猛地睁开眼,朦胧中看到一个人正拿着毛巾为自己擦身体,那便是温暖的来源了。希瑞!不知哪来得力量,展令扬霍地坐起来,抓住那人的手,却见一个从未相识的人有些慌乱地看着自己,心又一下子沉到了谷底,无力地垂下头,倚着浴缸,一双大眼复又回复了空洞失神,泪,又忍不住滑落下来…… 哑仆呆呆地望着展令扬,那个一直痛苦地梦呓的天使张开了眼睛,他可以一眼望进那眼底,那黑眸一瞬间是那样的光亮夺目,却又在一瞬间黯了下去。好想让那双眼睛永远明亮啊……这样美丽的人,这样白皙而神圣,主人,为什么要伤害他呢? 哑仆小心翼翼的为展令扬擦干身体,用浴巾包起,抱回床上,盖上羽被,转身出门,又端了杯水,送到展令扬唇边,久久得不到回应,只好将水放在桌上,又跑去拿来一套干衣服替他穿上,盖好被子,轻轻压了压两肩的被子,才带门出去。 黑暗中,展令扬一直静静地躺着,神智开始渐渐恢复,怎么办?表哥不会就此收手的,要逃出去!没有了希瑞,我还有以农,凯臣,君凡和烈,我要保护他们! 身上的力量已恢复,胸口也不再疼痛,船早已靠岸,展令扬起身,消失在夜色中…… 这逃跑似乎太容易了些,但展令扬早已无暇顾及,他只想早点找到伙伴们,他只想早点看到他们平安…… 龚季仑倚在窗前,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,吐出一个烟圈,他闭上眼:“该下一个了,东邦,等着吧……” 望一眼监视器,他微微冷笑。 展令扬,你做事总是那么干脆啊,那么义无反顾啊,表哥真是越来越了解你了,大不幸啊…… PS:总觉得很对不起希瑞,唉,没办法,谁让他懂催眠呢~~~~~~只好牺牲了,不然没戏唱,嘿~~~~~瑞瑞迷们见谅喽~~~~~ (瑞瑞迷:"你一句见谅就想混过去吗?啊?)可是因为他要牺牲所以戏份还比较多哩是吧~~~~~~心虚心虚~~~~~ 心劫(五) 死寂的园中,一座崭新的坟.四个醒目却憔悴不堪的年轻人倚着坟呆呆地坐着,泪早已流干,眼睛却依旧红肿.没有言语,没有欢笑,只有坟上那照片中那双蓝眸依旧温柔地浅笑着~~~~~~ 夜幕降临,冷风吹起,冷漠地敲击着脆弱又悲哀 的灵魂,夜将每个人都沉入深渊,心成了空白,从此无法救赎,痛苦,痛苦~~~~~~直到他们又沉沉地睡去,忘记那曰以继夜地无声的痛哭~~~~~~ 望着伙伴们的睡颜,雷君凡失神.清醒的人总是最孤独的,他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一幕一幕.令扬冷漠的眼神,希瑞死前的挣扎~~~~~~希瑞,你还在笑着,那么温柔地笑着,你是原谅他了么?你不怪他了是么?早就知道你永远不会对令扬生气的,可我的心中为什么失去了那份毫无保留的信赖?那感觉曾那么熟悉,早已融入骨血,成为我灵魂的一部分.而现在,为什么又那样陌生了呢?令扬,那是令扬吗?我的灵魂告诉我,那不是他.可我的心却又总是不能相信.希瑞,你告诉我,我该怎么办,希瑞,救我~~~~~~ 猛然发现眼前有个黑影,雷君凡抬头,令扬!他几乎喊出声!展令扬一语不发地跑入丛林深处,雷君凡亦沉默地一跃而起,紧紧跟随.你连希瑞的坟也不要看一眼么?为什么?好,我自己来找答案. 刚一踏入树林,雷君凡便一阵窒息,一股奇异而浓烈的气味扑上来,紧跟着一股寒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迎面袭来,退无可退,雷君凡凭着功夫高手的功底一个腾空,胸口一窒却提不起气来,跃起一点便又落地,而幸亏那一跃,那原要划向咽喉的光在胸上掠过.紧接着,又一道寒光划来,雷君凡只感到头昏眼花,难以支撑,一个踉跄跌在地上,昏了过去. "铿!"天空划过一道美丽的光,两把长软剑交缠在一起. 见到正牌展令扬,Tim嘴角扬起一丝冷笑,手上加劲,两人战在一起. 展令扬心急如焚,不知君凡的伤势如何?要快,要快!正思索如何速战速决,胸口那股痛又突地袭来.见展令扬动作有些缓,Tim知道奸计已售,更加用力,展令扬只能勉力支撑.那股痛却早已伸向四肢百骸~~~~~~ 喘息着,展令扬退到一棵树前,拼命支撑.Tim微微一笑,使上十成的气力猛地劈下,展令扬伸臂架住的同时,终于呕出一大口鲜血,坐倒在地. Tim一耸肩,作了个"sorry"的姿势,笑了笑,转身离开. 展令扬紧紧搂着膝盖,垂头坐着,用尽了全身的力量来与那痛抗衡,一秒,两秒~~~~~~时间过的好慢,快点,快点,让痛轻一点,我要去看君凡~~~~~~又是一大口血,展令扬瘫了下来.他又马上爬起身,踉跄地走向君凡~~~~~~千万别有事,千万~~~~~~ 君凡胸前的血是那样的触目惊心,展令扬感到自己的手在颤抖着,他小心翼翼地将手探向君凡的 鼻端,想感受他生的气息.寒风一个劲地吹着,似乎什么也觉不到~~~~~~展令扬只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,不要啊,君凡,不要! 又探向他的脉搏,感受着,没事!他没事!他的心还在跳着! 紧绷的心终于放松下来,他腿一软,坐倒在地. "君凡!君凡!君~~~~~~展令扬!你又做了什么!" 向以农的声音划破夜空. 心劫(六) 看到倒在地上浑身是血的雷君凡和展令扬手边的剑,向以农伤心又气愤地浑身发颤,二话不说冲上来就是一拳. 一丝血顺着展令扬的嘴角流下来,很快混入先前刚刚呕出的血中,再无踪影.而心中的血,却依旧肆虐地淌着,淌着……无所遁形,无处皈依…… 以农,他真的打我了. 摇摇头,强迫自己不去在意. “以农,你先带君凡……” “以农,君凡拜托你,快带他去医院。展令扬,就交给我们!” 安凯臣的声音,冷冷地响起。 “…… 好,你们小心!”向以农有些犹豫,但终究一咬牙,抱起雷君凡离开。 “自从你杀了希瑞那天起,我的枪里,便换上了真正的子弹。”安凯臣拔出枪。 “我杀了希瑞的那天……希瑞……不!不是!希瑞在哪?他……睡在哪?带我去……我要去看他!” 展令扬挣扎着爬起,一抬头,却看到南宫烈扬手射出两张扑克牌。 一时间,他怔住了,忘记了闪躲,愣愣地看着那两张牌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…… 一阵清晰的痛同时刺上三个人的心。 展令扬痛苦地闭上眼,又睁开,不敢置信地望着烈,消瘦的身影在风中微微颤抖着,如同秋天的残叶。 烈也有些失神地望着自己同样颤抖的手,射出牌的一刹那,满心全是令扬关怀的一0一号笑颜。他又抬头望望现在颤抖的令扬,心猛地像被掏开了似的,空落落的好难受,生命的一部分抽离了,他知道,从此自己的心将一路漂泊,因为,那个收留他心的地方,已经不存在了…… 同样的感受在安凯臣的心中肆虐着,手里的枪几乎被他捏碎。令扬,你为什么不解释呢?你解释给我听啊……不,我会听吗?为什么我这么坚定地认为就是令扬做的?我对他的信赖哪去了?我所看到的,我所感受到的一切,烈无误的第六感,以农敏锐的眼睛,都告诉我一个让我无法接受的事实: 令扬,杀了希瑞,现在又要杀君凡,也许,下一个,便是我……可是,令扬,你的表情为什么那么痛苦?你一定不忍心又不得不做吧,你一定很难过吧,令扬,我怎么舍得你痛苦?我怎么舍得你难过?我又怎么能看着你继续伤害我的朋友? 让我结束你的痛苦,好不好?让我来终结这一切,好不好?让我们的心,在另一个世界相聚,好不好?让我们重温那段烈火青春的时光,好不好?好不好?只需一枪……不会很痛…… 展令扬知道,此时任何解释都无济于事,自己该怎么做?他知道,自己无法从表哥处下手,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对一个与自己有着一半相同血液的人做什么,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像表哥一样狠绝,那么,这一面,他是必输无疑了。那就让他尽心尽力地再为东邦做些什么吧。最好的方法,便是——打败他们!将他们制服,然后,带他们到表哥寻不到的地方去!……再然后呢?他们会乖乖地留在那儿吗?如果他们回来,不是又涉入危险?那么……自己从这个世上消失,如何?表哥应该会停手……不!那样凯臣他们只会更痛苦!展令扬,不能带着背叛离开,留给每个人痛苦的回忆! 那么,就只好,用尽他全力,保护他们了!流尽他最后一滴血,让他们明白,自己有多爱他们!让他们明白,他们的令扬,依旧是那个愿为他们付出一切的令扬!他们的令扬,永不会背叛!他们的生命中, 拥有的是一份永不变质的友谊!他们终究会明白的……而当他再也无能为力时,会有一双温暖的臂膀,一双深邃的蓝眸将他迎入永恒……那时,表哥就会停手了,满意 了。而我,也可以休息了……那现在,我便不可以死!
安凯臣缓缓举起枪,对准了展令扬的眉心。 南宫烈缓缓拿出扑克牌,对准了展令扬的咽喉。 展令扬缓缓拾起长软剑,准备迎战。 一场真正的,东邦的战争即将上演。为了彼此,为了重生,为了幸福,为了永恒,为了深深镌刻在每个人心中此时却在风中瑟瑟颤抖的友谊…… 三个人都刻意忽略心中那一声又一声的急切的呼喊: 我的朋友,请你,回来!!! 心劫(七) 尖啸的风声无法湮没心碎的声响,淋漓的汗水浇不息悲痛的火光.夜幕中,几颗零落的星子无限哀怜地凝望着正以性命相搏的挚友们,长软剑不时划破空,留下一道闪亮的痕,狠狠地撕破早已空了的心…… 走一步算一步吧……制服他们,带走他们,让伤害远离他们…… 让我结束这一切吧……结束忧伤,结束伤害,让令扬远离痛苦…… 清冷的夜,飞扬的尘,飘落的叶,脆弱而坚持的灵魂…… 一阵隐隐的熟悉的痛悄悄地袭上展令扬的心口,并随着他狂乱的心跳迅速地加强着,一下,两下……越来越强,越来越强…… 耳边响起表哥(人家现在知道不是表哥了,可是前面都这样写的,暂时没法改了,见谅哦……嘿)的狞笑:“尝到‘死神’的厉害了吧!……药性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增加,而当你伤心或脆弱时,药性会更猛……”展令扬的脚步有些失去平衡,眉头蹙了起来。 打不过了,跑吧! 一回神,却在无意中捕捉到了凯臣与烈脸上无意识中流露的关心…… 心一颤。凯臣,烈,你们还是关心我的啊,可是,你们懂自己的心吗?懂吗?我又怎样才能追回你们的心,我该怎样让你们重新明白自己的心呢? 我一定可以的!我是宇宙无敌超级…… 黑暗终于取代了一切色彩…… 一睁开眼,展令扬就对上了表哥来不及收拾的目光。龚季仑狼狈地别开眼。 “凯臣他们呢?” 龚季仑压下心中那股莫名的情绪,“死不了,我不会这样杀他们的……这一仗,是不是让你很伤心?你……哼,等着吧!”意思了几句,龚季仑逃也似的离开。该死的,这是怎么了! 身体依旧疲惫,精神依旧恍惚,然而展令扬还是捕捉到了表哥的慌乱。他若有所思地低下头,黑眸中闪过一丝了然…… 有人进来,是哑仆。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,比划着,想让展令扬喝下。展令扬摇摇头, 又陷入沉思。 哑仆有些气恼的把粥放在茶几上,转身离开,一会儿又拿来几个精致的小点心,塞给展令扬,见他依旧无动于衷,哑仆着急地伸手抓着展令扬的肩膀摇晃着,口中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。 展令扬有些讶然地回神,看到的是一张挂满了关心与探询的脸。只见那人又小心地端起粥,伸到了自己面前,等待着。 展令扬呆呆地望着他,忽然记起了希瑞出事那天那双温暖的手……伤痛中哪个唯一温暖的来源……是他!那个对自己无比温柔的人! 展令扬的眼中忽地浮上了一层氤氲的雾气,让他的眼神也开始朦胧起来…… 多久了,多久没有人关心过自己了?多久没有人为自己担忧了?这张脸上写满的焦急,是……为了我么? 默默地接过碗,他仰起头,冲着哑仆甜甜一笑…… 拼命地咽下……连同涌出的泪水,连同喉头的哽咽…… 哑仆有些失神,沉浸在那个笑里,不能自拔。他终于笑了……不知为什么,哑仆觉得,那个笑容,是自己愿用生命换取的神圣…… 这,才是最适合他的表情啊…… 很欣慰,却并不满足,只想为他做更多…… 心劫(八) 哑仆就这样默默地看着垂头喝粥的人,眼中是满满的温柔. 从小,哑仆便不懂何谓"情",何谓"爱".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,他不知道给过自己爱的有谁,更不知道自己爱过谁,他只知道自己不能讲话,他只知道人们讨厌自己,他只知道龚少爷将自己领回来做写粗活,来维持灰败的生命.可是...... 眼前这人__这个叫令扬的人,他却有一种魔魅的力量,让自己不由自主却满心幸福地沉沦.见到他的那一刻,哑仆惊异却并不排斥地将心中涌上的那股陌生而美好的感觉叫==",是的,爱!令扬,让他懂得了爱. 原来爱,是只要见到他便开心;原来爱,是愿付出自己的一切来换取他的一个微笑;原来爱,是那么晶莹剔透的幸福;原来爱,是那么纤细美好的感触;原来爱,可以让人觉得生命里阳光灿烂,春暖花开...... 原以为自己会因为感觉的陌生而排斥,原以为自己会因为自己的卑微而逃避,原以为自己会因为他神圣而自卑...... 然而,当他为令扬洗去身上惊慌的汗水时,当令扬一把抓住他狂喜而呼时,当令扬失神地倚上浴缸黯然落泪时,当令扬如星的黑眸闪烁时,当他抱起令扬感受到那如婴儿般的柔软时__他成了一个心甘情愿的俘虏.他为他心痛,为他焦急,为他担忧,更为他逃出而欢喜...... 自卑,排斥......一切的一切,都没来得及发生,他的心里便被爱盈得满满__在无空隙顾及其他感受.生命里,有了__幸福. 哑仆失神地望着,不自觉地浮上笑容. 猛灌了几口后,令扬开始喝得很仔细,很认真,也很专注.像在感受着什么,品味着什么,又像在压抑着什么...... 那双平时有点微微上翘的唇,缓缓地吸吮着;两排长长的睫毛垂下来,安静而乖巧;柔顺的黑发悄悄地滑落在额前,可爱青涩得像个孩子,让人心疼...... 可是,哑仆心中闪过一抹阴郁,主人要害他啊...... 展令扬剧烈的一声咳嗽拉回了哑仆的心神.他惊恐地看到令扬手里的粥被染成了红色__红色! 红色的液体还在不断地从令扬口中涌出,让那一碗饭变得好刺目! 展令扬再也端不住碗,鲜红的液体一下子合到了床上.眼看着令扬一声不吭地抱双住腿,抖得像风中的树叶,哑仆冲上前,一把将他搂到怀里......用力地抱着他,直到自己也不住地颤抖,拼命想帮他抵御一点痛苦...... 一个世纪那么长.怀里紧绷的人霍地松弛下来,虚脱般地靠住哑仆,喘息着.哑仆连忙扶住他,想让他躺下,展令扬却一下抓住他的胳膊,低着头,也不言语. 哑仆生怕他有什么不妥,直想把他拉起看一下,展令扬却一径将头垂得更低...... 一滴凉凉的液体滴上哑仆的手背,却没有鲜艳的红色.晶莹的,闪烁着.一会儿,又一滴.两滴重合,飞快地沿着手背滑下,留下一道闪亮的痕. 哑仆定住了动作,感受着.展令扬依旧垂着头,只是隐忍的抽泣声轻轻逸出. 伸出另一只手,轻拍他肩,却换来更多的泪水,也是更痛快的泪水...... 环住他肩,搂他入怀. 哑仆静静地站着,令扬痛快地哭着,没有言语,却感知了一切...... 时间,停住. 龚季仑有些气急败坏地冲进自己房间."嘭"的关上门,点上一根烟,狠狠吸了几口,把自己丢在床上,许久许久,却不能平静. 为什么这样?不能明白,不能控制自己心境的感觉让他厌恶透了!也恨透了!好像总有什么感受要涌出,他却命令自己压下,几乎是带着惊慌地压下! 捻碎手里的烟,他拒绝承认那种感觉叫做心痛.可那感觉却鬼魅一般拼命缠上身来,无处可躲.让他几乎窒息! 东摸西摸,终于找出打火机,用有些发颤的手又点燃一根烟,泄愤似的狠狠吸着,却忍不住剧烈的咳起来. 眼中忽地掠过一抹凶狠..... 展令扬! 展令扬!!! 霍地起身,踉跄地跑向电话,拨一组号,等待.拼命绕着电话线的手微抖着. "主人,我是Tim,有什么吩咐?" "......" "主人?" 龚季仑一咬牙,"改变计划,以前吩咐你的事全不用做了,后......天,你就将事先埋在东邦暂住的别墅周围的炸药引燃,引燃吧......" "可是......" "啪"地扣上了电话,瘫在了床上. 双手疲惫地掩住面孔,许久,突然仰头狂笑起来,直到那笑又转为撕心裂肺的咳...... 冲进浴室,打开冷水,兜头冲下,沁凉的感觉让他慢慢定下来. 望向半身镜,他被自己所看到的吓了一跳! 通红的眼,凌乱濡湿的发,嗜血中又带着疲惫的面容...... 简直像个魔鬼! "哐啷"!挥拳砸向镜子,带血的碎片落了满地. 是谁让我变成了这样子?! 展令扬!展令扬!!......展令扬...... 不玩儿了,累了......一次解决,来个痛快吧.零碎折磨他,是很......爽,但是,如果东邦一下子全部粉身碎骨尸骨无存,展令扬, 一定会疯掉吧! 哈!疯掉!!就像我这样,疯掉!!! 眼中满是嗜血的快意. 沉浸在自己编织的腥风血雨中的人,并未注意到门外那个一脸惊恐的人...... 哑仆看着展令扬睡着,才轻轻带门出去,经过主人的房门,听到说话的声音,下意识地定住,侧耳听,听到的字眼却让他不知所措! 东邦......炸药......引燃......
沉睡中的展令扬忽然觉得身上有些凉,伸手一捞,发现被子被掀开了,黑暗中看到一个极高大的身影, "啪".灯被打开,强烈的光让展令扬不由自主地又闭上眼,再睁开时,看到了一个肌肉男惊艳的目光. "换房."粗哑的声音,"我是赛莫,记住了."
手腕上一凉,被铐上手铐.一眨眼,脚踝上也铐了一副链子.展令扬没做任何反抗. 赛莫伸手一捞,抱起展令扬,发现自己很满意手上的触感. 为什么突然要换房呢?以往几乎没什么人来看管自己,现在为什么换个房还要将手脚铐上?难道...... 下垂的睫毛掩住眸中沉思的光.
一丝微微的疼痛引回他的注意,感觉这个抱着自己,叫赛莫的人,那双手正在自己身上揉捏着.有丝讶异地抬头,直直对上赛莫眼中淫秽的色彩......
不长的一段路被走了许久 ,展令扬被重新安置在一张床上,手脚的铐被打开.
赛莫一声不吭地离开,一道透明的门缓缓放下.
展令扬下床打量着房间.极熟悉的感觉,有点像自己在老朋友赫尔莱恩那儿被关时的房子.面向走廊的门是透明的,同样透明的门是升降型,看不见开关或锁一类的东西,昭示着这间"囚房"的严密性. 恐怕弄不到钥匙,逃出无望.
突然,展令杨环视的眼神定住,直直望向前方,黑眸中烧起愤怒的火 是Tim.在透明墙的不远处,停住. 两人均一动不动,对视着.
许久,微微的冷汗从Tim额上渗出.他不知道一个人可以有这样的眼神!
漂亮的大眼一眨不眨,笔直地射出寒冷的光.那眼神,愤怒中似乎又掺杂了些许委屈,像一个倔强的孩子受了伤,满心要报复又一时找不到方向. 眼神中的愤怒几乎要将他烧成灰烬,那一丝的委屈又让他一向冰冷的心满是......愧疚?!
无所遁行,Tim直想拔腿逃开!可双腿却拒绝移动,直直让自己沉溺在火光中喘息.....压抑......大汗淋漓......
Tim几乎要坐倒在地时,展令扬的唇角霍地上扬,勾起一抹笑.那笑,却更让Tim心胆俱寒! 死神般美艳清冷邪魅!一个可以杀人的不带温度的笑!空气仿佛也凝固冻结,Tim只觉得自己一下从烈火中被推进了冰窖!冰冷......煎熬......Tim早已咒了不下千万遍自己跑来向展令扬示威的想法! (某星:扬扬,你什么时候学得移魂大法啊? 扬扬:......)
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房的,Tim倚住墙,又虚软地滑到了地上. 原以为自己控制了他的一切,可以肆意欺凌揉虐玩弄不必担心一切后果.而现在,他却发现自己的想法蠢得无可救药! 展令扬,那样一个略嫌纤细的身躯蕴含着无与伦比的力量!Tim怀疑当他决定做什么事时,会有什么是他办不到的.可以主导他的想法简直太荒谬了!这个人,不是任何人主导得起的,包括主人__龚季仑!主人凭的,不过是展令扬体内龚家的那一半血罢了!不过是他的善良罢了!
差太多了......
所以,主人的想法是对的,速战速决!在他可以反抗之前将一切毁灭,不能让他有任何机会反击!
炸,他决定照办.
赛莫觉得自己真是劳苦功高,需要好生抚慰.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潜入龚少爷房间盗出他看管极严的钥匙的,还不是靠他的好身手.当然,还有就是多亏主人这几天不知怎的好像心神不宁,连他放的仿制品也辨不出,否则还真难办.
说是钥匙,其实是一个星形水晶制品,能完好地嵌在墙上的暗格里.那水晶极美,极华丽,极眩目,不知道的人恐怕还以为那只是个价值连城的饰品而已,谁又料得到,它是通向一个更有价值的宝贝的关键?
真是宝贝啊......
想到曾经怀中的温软,绝美的容颜,几乎无法忍耐.忍,一定要忍,赛莫告诉自己. 晚上,才是偷香的好时机,而今晚,他就可以好好慰藉自己了......
入夜,微冷. 淡淡的月光静静地泄逸在展令扬熟睡的面容上,虚幻而朦胧.沉睡中的他,美得不像真的. "真是漂亮......"赛莫有些不敢置信地低喃, 大手覆上展令扬的面颊. 绝妙的感受让他再也无法忍耐,一把扯开展令扬身上的羽被,吨位级的身躯直压下来......
"色大叔真重."展令扬推开身上瘫软的重量,冲面前拿着麻醉剂的哑仆一笑,"不过得谢谢他哦."
哑仆很高兴的点点头,觉得自己的角色很重要.
展令扬的目光中露出坚定.是的,这么些天了,他的心从来没这么坚定过.自从昨天__
闲闲无事,展令扬唯一能做的就是检查一下屋子的结构看能不能逃出生天了.虽然机率小得可怜. 心口疼痛的次数似乎越来越频繁,力度也在加大,不知血吐完后还能不能继续保护伙伴们...... 扯出一抹笑,展令扬有些自嘲地想着.
哑仆来了,展令扬不由自主地笑开,却因看到哑仆的慌张顿住. 哑仆急急地看了看四周,掏出口袋里的纸,展平,将有字的一面朝向展令扬. "后天,主人派Tim炸东邦别墅."
再无迟疑,再无惊慌,再无恐惧.一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__ 救出伙伴们,并且,追回遗失的心......
这个念头让他变得无比坚强.再无顾虑,再无旁骛. 闭上眼,希瑞如海般的蓝眸柔柔地包围了他,那片温柔的湛蓝无言地催促着__
去吧......令扬......去吧......他们,在等你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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